刘年缓缓站起身。
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他把桃木剑插回背后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老黄!”
刘年低喝一声。
“在!大师您吩咐!”
老黄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腰弯得像只大虾米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把全村人都给我叫过来!”
“不管是新村的还是旧村的,只要是能喘气的,都给我叫到这儿来!”
老黄一听,立马挺直了腰板。
这可是狐假虎威的好机会啊。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!”
老黄转身冲着那帮还在发愣的村民吼道:
“都听见没?还不快去叫人!”
“谁要是敢不来,刚才那一剑就是下场!”
这帮村民早就被刘年的手段吓破了胆。
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一个个如鸟兽散,疯了似的跑回家去叫人。
没过半个小时。
城隍庙前的广场上,就挤满了人。
乌压压的,少说也有几百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