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村的富豪,旧村的穷人,男女老少,全都到齐了。
大家伙看着城隍庙里那道深不见底的剑痕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谁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刘年搬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大殿门口。
脚边,躺着还在昏迷的张村长。
“哗啦!”
一盆透心凉的井水,狠狠泼在了张村长的脸上。
“咳咳咳!”
张村长猛地呛醒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迷茫地睁开眼。
当看清面前坐着的刘年,还有底下那几百双眼睛时。
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爬。
“想去哪啊?张大村长?”
刘年一脚踩住了他的衣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大家都看着呢,不得给大家伙讲两句?”
“讲讲你是怎么把你叔叔的‘光荣事迹’发扬光大的?”
“讲讲这神像里的马翠英,是怎么回事?”
张村长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马翠英都没了,他最大的靠山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