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嘴里正嚼着面条,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把面咽下去,放下碗,拿手背抹了把嘴。
“西边?”
“对,正西。穿墙出去的。”
老黄的眉头拧起来,想了好一会儿。
“西城那块有点居民区,再往西就没了。”他摇头,“过了西城出城,全是山。荒山,连片的那种,走几十里都见不着人家。”
“没有村子?”
“早些年有过几个,后来都搬空了。年轻人往城里跑,老的死的死走的走,剩下的坟头比活人多。”
刘年没吱声,端起碗把最后几根面条扒进嘴里,连汤底都喝干净了。
荒山?
连绵不绝的荒山......
一个吃人的法器化成金雾,穿过承重墙,头也不回地往荒山的方向跑。
一个需要“贪念”来喂养的东西,跑到没人住的荒山里去喝西北风?
不对!
要么那片山里藏着什么。
要么,就是它的主人强行给他召回去的。
但不管是哪种可能,他现在都没法查了。
鬼市进不去了,临北这边能摸的全摸完了,一条路都走不通。
刘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得换条路走了。”刘年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吃完饭,刘年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