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有意思!”
盆沿贴唇,仰头,酒水灌下去。
刘年看着她喝酒的侧脸,脑子里最后那根清醒的弦,也快绷不住了。
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,端起自己的盆。
盆底还剩最后一点儿福根!
他咬牙灌了下去。
胃里像点了把火。
视线彻底打转。
五姐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一会儿晃俩,一会儿晃仨。
而此刻的五姐,显然也喝美了。
脸上的红从耳根子烧到锁骨,连握盆的手指头都泛着粉。
她晃晃悠悠站起来,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一把薅住刘年的后领子,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。
力气还是大得吓人。
“行了!”
她打了个酒嗝,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刘年的肩膀。
“酒都喝没了!你小子,是真可以!”
她冲脚边的空箱子扫了一眼,嘴角往上扯了扯。
“今儿这任务,就算你过了啊!”
刘年神志不清地眨巴眨巴眼,似乎没听清,但他最后一点儿理智告诉他,应该是个好消息!
他撑着桌沿站稳,晃了晃脑袋,拽住五姐的胳膊,舌头跟打了结似的。
“行!咱明儿……接着喝!今天就……就到这儿吧,喝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