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女的花大价钱往大了整,你倒好,想往小了缩?”
刘年急了,手在空中连比带划。
“那玩意儿是老天爷赏的!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?这叫天赋!天赋你懂不懂!”
五姐被他这架势给整不会了,眼珠子跟着他两只手来回转,转了好几圈,越转越迷糊。
“天……赋?”
她眨了眨眼。
盆搁回桌上,歪着头打量刘年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你这么激动干嘛?”
这话把刘年问住了。
是啊?
他激动个什么劲?
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啊?
刘年的嘴张了张,想找补两句,但酒精把他的措辞能力削得七零八落,憋了半天,只挤出一句。
“我这是……替你心疼。”
话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五姐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,嘴巴越咧越大,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替我心疼?”
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,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长叹。
“嚯!”
“刘年啊刘年!”
她端起盆,冲他遥遥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