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妹抬起头。
她的眼眶微红,但没有泪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她盯着他看了一秒。
然后向前迈了一步,一把拉住刘年的衣领。
刘年下意识往后缩,可还没来得及找回重心,整个人已经被她拽着往下坠。
后背砸在粉色床单上,弹簧咯吱响了一声。
八妹的脸,放大到了眼前。
滚烫的!
嘴唇压下来的时候,刘年感受到了柔软。
他的脑子彻底当机了。
什么人鬼殊途,什么群规契约,什么底线,什么规矩?
全他妈见鬼去吧!
刘年的手搭上了她的腰,感觉这具实体化的躯壳底下,有一股微凉的温度正在被自己掌心的热,给一点点捂热。
八妹的睫毛扫过他的颧骨,痒得他头皮发麻。
积攒了24年的动物本能,彻底释放!
他猛地翻身,反手将八妹压在身下。
更加肆无忌惮起来!
过了没多久,屋内旧床的弹簧响了又响。
一声高过一浪......
一个小时后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从亮白变成了橘红,楼下传来谁家炒菜的声音,油锅炸响,烟火气顺着窗缝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