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了下巴。
他盯着天花板,眼神儿都清澈了不少......
唉,向我刘年单身24年,今天,终于破了!
鼓掌!
嘶.......等下!
不对啊?
他偷偷在被窝里,活动了一下脚趾头,浑身上下,每一根骨头都透着说不出来的舒坦。
这气血翻涌的感觉,像是有一团热流在五脏六腑之间来回地窜。
他之前一直担心。
跟厉鬼干这事儿,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得被吸成人干。
那些志怪小说里写的,书生被女鬼迷惑,第二天早上发现身边躺着一具白骨,自己精气神全没了,面如金纸奄奄一息?
可现在呢?
他不但没虚,反而觉得自己能下楼跑个十公里!
这对吗?
刘年偷偷侧过头。
八妹背对着他侧躺着,被子只盖到腰,露出大半个后背。
肩胛骨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起伏着,左小臂上那片色彩斑斓的花臂纹身,被汗水打湿之后颜色更深了几分。
刘年的目光顺到她另一只手臂。
手腕内侧的那颗朱砂痣......
没了!
连个印子都不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