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北站出口的人流把刘年挤了个趔趄。
他侧身让过一个拖行李箱的大妈,掏出手机拨了老黄的号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,老黄那边嘈嘈杂杂的,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“我到了,上家找你去?”
“来吧!斗爷也在,你直接过来吧!”
“行!”
刘年挂了电话,回头看了一眼。
五姐正蹲在出站口的花坛边上,盯着一个卖烤肠的小推车,眼睛发直。
乍一看,就像个来旅游的年轻姑娘。
刘年走过去,拍了拍五姐:“走了,打车。”
五姐站起来,鼻子抽了抽:“那个肠子,是肉做的?”
“是淀粉做的。”
“骗人的?”
“差不多!”
五姐撇了撇嘴,没再说什么,跟着刘年往路边走。
六姐跟在后面,脚步稳当,看来她已经适应了用脚掌走路的节奏了。
出租车上,刘年陷入了沉默,脑子里,在过斗爷之前说的那些话。
墓主人,十年之约,四个多月!
到期那天,斗爷的命就是最后一笔收益。
这个事,不能再拖了。
车在老黄住的那片老城区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