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猴。”
没人应。
“刘铁柱。”
一个断了半边耳朵的汉子举手。
“在呢!”
洛依然看过去。
“你不是守北墙的吗?”
“换班了。”
“谁让你换的?”
刘铁柱挠头。
“北墙没啥鬼,我来南边热闹热闹。”
郎中在后面冷笑。
“屁话,北墙塌的时候他把两个伤员背回来,自己摔沟里了,脑子摔得更不好使了!”
院子里有人笑。
洛依然也笑了,拍了拍酒坛。
“行,活着就行!”
她仰头喝了一口,酒水顺着下巴滑到衣领里。
没人看到她把坛子放下时,掌心在发抖。
刘年却是看到了。
她背过身,手在衣摆上擦了几下,没擦干净。
那不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