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依然的手臂已经发麻。
她回头看了眼。
长街尽头,西门方向还有火把在移动。
百姓队伍没有走远。
担架慢。
老人慢。
孩子更慢!
她看完,忽然笑了下。
那笑很短,短到连刘年都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她把寒雨收回鞘里。
凛冬也收回。
然后她侧身,站进了那道门缝。
门外的风挤进来,吹得她马尾上的红绳乱舞。
铜铃沾了血,贴在手腕上。
她抬手擦了擦,铃声哑了些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,轻声说:“师父,别怕!”
她把双匕重新拔出。
“铃还响着呢!”
门外,第一只恶鬼扑进来。
洛依然脚尖未挪。
寒雨从下往上挑开它的下巴,凛冬顺着它张开的嘴捅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