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一拧。
那鬼脑袋炸在门外。
第二只紧贴着扑来。
她没有后撤,只把腰往旁边折了半尺,鬼爪擦着她耳边过去,抓下几缕发。
她手腕翻转,寒雨在它喉间留下一道痕。
下一息,鬼头炸开。
第三只从下面钻。
她抬膝压住门缝,凛冬反握,直接钉穿鬼的头骨,把它按回门外。
门板又撞来。
她后背贴上门,肩胛骨发出细响。
刘年听得牙根发酸。
他以前看五姐打架,都是一个字,帅!
寒雨出鞘,凛冬落地,谁来谁死!
可现在,这个二十多岁的洛依然,站在城门缝里。
她不追杀。
也不抢攻。
也不喊江湖话。
她只把脚踩在地上。
每次鬼爪进来,她就砍回去。
每次门外撞击,她就用肩顶回去。
有恶鬼从上方探头,她跃起半寸,寒雨划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