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……”
伶音的声音卡在喉间。
“不。”
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...不对,不对!”
她盯着刘年胸口,眼神从怨毒里慢慢剥出惊惧。
“你是……那位!”
厅堂里剩下的纸人宾客齐刷刷低头。
不是跪伶音。
也不是跪阴王。
它们像是看见了更早之前刻进骨灰里的名字,纸脸上的红口全都闭上了。
刘年还跪在血泊里。
五根钢弦穿着他的腕骨、膝骨和喉咙,血顺着弦往下滴。
可那道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时,连血滴落下的节奏都慢了。
“伶音。”
那声音温和,却压得整座红枯喜楼都不敢乱响。
“伶音,你应该知道,厉鬼与恶鬼之间,只差一念!当年阳门组建,立誓不杀活人。”
“你,要违背誓言吗?”
这句问话,显然带着责备。
伶音笑了。
“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