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奴家只求一死。”
她咬着字,脸上尽是决然。
“还怕什么誓?”
那声音沉了片刻。
“你应当知道,戚镇山他……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
伶音忽然抬头。
“阴王该死!”
“千年前就该死!”
“如今他还在,还杀了戚镇山,还藏在这活人身上......”
她说到这里,话尾忽然断了。
她瞪着眼看向刘年的胸口。
美人半张脸开始发白,嘴唇颤了几下,没能连成句子。
“你……不,不对!”
伶音一步步往后退,脚跟撞上天地桌,桌上的人骨蜡烛翻倒,白灰洒了满桌。
她突然似疯似颠地喃喃乱语道:“你是那位,戚镇山是那位,所以你就是戚镇山......”
“戚镇山没死,因为你就是...你死不了的!这世间没人能杀你......”
“等等,你为什么在这个活人的身体里......”
“这个活人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“你和阴王都在他身体里,难道......”
“他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