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煞太霸道。
火一出,鬼死,人也得跟着熟。
现在只能用那根细血线试试了。
这也是他来之前的几天,反复练习的技能。
刘年抬起右手,咬破了食指。
血珠冒出来的瞬间,白金光从血里拉出一根极细的线。
线太细,细到村民根本看不清。
可刘年能感觉到它。
那东西连着他的血,连着他的命,轻轻一抖都疼。
他走到丁福身侧三步外。
丁福的眼珠转过来,嘴唇哆嗦。
“先生,别杀我……”
刘年咬了咬牙。
“闭嘴,别动,你越动就越疼。”
这话没什么安慰劲儿。
可丁福真不敢动了。
鬼影又咧嘴。
“先生,你敢碰我,他先死。”
刘年不再理会。
他盯着丁福后颈。
那里有一小块皮肉微微起伏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