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儿。
鬼和人缠住的根。
刘年手指往前一点。
白金细线刺入丁福后颈。
丁福整个人一弓,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。
鬼影也跟着尖叫。
那声音扎得人耳朵疼。
村民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有人差点把火把扔了。
魏老头抡起木棍砸在那人腿边。
“拿稳!谁敢松手,老头子先打断他的腿!”
刘年没空看他们。
细线入肉的一瞬间,他就感觉自己像把手伸进了一团烂泥里。
里面有人的血肉,也有鬼的阴气。
两样东西缠成一团。
一扯,丁福就抽。
一停,鬼就往深处钻。
刘年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这活太细。
感觉在做一场微创手术。
“别叫了,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