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没扎堆冲,改成一只一只试。
天边发灰前,最后一只鬼藏在柴堆底下。
陈石听见草梗断开的动静,没逞强,先敲盆,再用木叉压住柴堆。
刘年过去补了一记火星。
柴堆里冒出黑烟。
鬼没叫出声。
村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没敢散,围着火堆坐了一圈。
有人端来稀粥,有人递来烤得发硬的山薯,还有人把半块咸菜放进刘年碗里。
刘年端着碗,手指还疼。
“这咸菜谁腌的?”
老婆婆举手。
“我!”
老婆婆立马站起来。
“先生不爱吃?”
刘年扒了一口粥。
“爱吃,齁咸齁咸的,吃完能直接变咸鱼!”
村民们这次笑得很大声。
鬼潮压了一夜,笑声一出来,火堆边的活气才算回来了点。
阿玄抱着竹片坐在刘年旁边,拿木炭在最后刻字。
先生说,死人喊门,不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