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抬手,把火把往洞口一指。
“都跟我出来。”
有人还在哭。
刘年又说了一遍。
“能走的,都出来!抱孩子的抱孩子,扶老人的扶老人,想跑的也出来,想骂我的也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,洞里反而静了一点。
有人愣住。
有人小声问:“先生,你同意我们跑?”
刘年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同意个屁!先让你们看看,昨晚是谁在替你们挨揍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陈石第一个跟上。
独臂汉子脸色白得不正常,胸口绑着草药,走路还有点晃,但柴刀一直挂在腰侧。
阿玄抱着竹片跟在他后头,小脸绷着,眼睛红红的,却硬是一声没哭。
丁福也扶着门框站了起来。
他身上的伤还没好,走一步抽一下气。
旁边有人嫌恶地看他。
“你还出来干啥?要不是你带路,鬼能找到这儿?”
丁福低着头。
“那我更应该出去!”
那人没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