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磨磨蹭蹭出了山洞,风一吹,身上冷汗全贴住了衣服。
外圈壕沟前,昨夜的痕迹还在。
浅壕里,有几截被削断的鬼爪,像烧焦的老树根,蜷成一团。
倾斜的木桩上挂着半片鬼皮,黑乎乎的,边缘被火烧得卷起来,一股臭肉味,闻得人直犯恶心。
竹铃上缠着几缕头发。
那头发还在动。
一下一下,像没死透的虫。
几个孩子吓得往大人怀里钻。
刘年走过去,抬手弹出一点火星。
嗤!
那缕鬼发立刻缩成灰。
他转过身,指着壕沟。
“看见没?”
刘年又指了指木桩。
“这个,昨晚拦住了三只。”
又指竹铃。
“这个,响了七回!七回都救了人!”
最后他指着火把。
“这个烧退了黑手。”
有人小声说:“可墙上那字……”
刘年看向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