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静。
大伙儿都知道,北口最危险。
那里昨夜竹铃响得最多,壕沟也被踩塌了一块。
陈石只有一条手臂,谁都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刘年皱眉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陈石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先生,我腿厉害!”
刘年骂:“你挺会算账啊,一条胳膊换两条腿,觉得自己赚了?”
陈石没接这个贫嘴,只看了看身后的阿玄。
阿玄抱紧竹片。
陈石苦笑道:“我以前只会跑,抱着孩子跑,拖着孩子跑,遇到鬼也跑。”
“跑到这儿,是先生给了口饭,给了规矩。”
“今晚,我不想跑了!”
丁福忽然也站了出来。
他脸上的血痂被风吹裂,嘴唇发白。
“我也守北口!”
有人冷笑。
“你赎罪啊?”
丁福点头。
“说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