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反倒愣了。
丁福把头低得更低。
“我耳朵还行,记得鬼学人说话的调子,要是有冒充的,我先听。”
魏老头拄着棍子,慢慢走到陈石旁边。
“老头子不守北口,腿脚慢,碍事,我守山洞门,谁敢乱跑,我拿棍子抽他!”
一个年轻汉子咬了咬牙。
“我去补北口壕沟!”
“我挂竹铃!”
“我搬火把!”
“我……我敲盆,我敲得响!”
最后说话的是个瘦小妇人,怀里还抱着娃。
说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可刘年却感激地看向她。
“敲得响就行!今晚你是警报系统,职位很高,别放松!”
妇人愣了下,眼圈立马红了。
气氛终于没刚才那么塌了。
人就是这样。
一旦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,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吓死。
天色很快暗下去。
北口加了两排木桩,壕沟重新挖深,竹铃挂了三层,火把插得像一排歪牙。
陈石带着四个汉子守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