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听见井里喊自己名字,全当放屁!”
几个村民脸皮抽了抽。
这么吓人的时候,也就先生还能骂得这么难听。
可偏偏这一句,反而让人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刘年抓住井绳,先一步滑了下去。
井壁冰冷潮湿。
手掌贴上去,像摸到死人的皮。
越往下,陈石的声音越轻,最后彻底消失。
耳边开始出现一种很低很低的水声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可刘年很快发现不对。
井下面,竟然没有水了!
他脚踩到的,也不是井底,而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道。
石道很窄,只能容两个人勉强并行,两侧石壁上刻满了阵纹。
一半发白,一半发黑。
白色阵纹像凝固的火,线条古老,带着一种堂皇浩然的气息。
黑色阵纹却像血管。
它们在石壁里微微鼓动,一下一下,仿佛这条石道是活的。
丁福下来后,刚看一眼,脸色就更白了。
“像……像人身上的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