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头摸着石壁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骇。
“这不是井。”
“这是阵道!”
刘年盯着那些阵纹。
他这些天跟阿玄照猫画虎,多少也能看出一点门道。
这里原本应该是镇压阴脉的阵眼。
白纹镇,黑纹侵。
可现在黑色已经吃掉了大半石壁,只剩少数白纹还在苦苦支撑。
阿玄被绑在上层石阶处,不能再往下。
他扶着石壁,忽然小声道:“先生,白色的线在疼。”
刘年脚步一顿。
“你看见了?”
阿玄点头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“黑的在咬它!”
刘年凝重地伸出手指,在一段快要熄灭的白纹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一点阳煞余温渗进去。
白纹亮了一瞬。
下一刻,周围黑纹猛地收缩,像被烫伤的毒蛇。
而石道深处,也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。
咚!
像有人在地底敲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