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第一反应是,这破石头写错字了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后背便猛地窜起一层寒意。
不对!
在这片桃源里,陈石喊他刘元,阿玄更是从头到尾都把“刘元”两个字刻在竹片上。
在这段因果里,他就是刘元啊!
刘年盯着阴脉石上的字,苦笑连连。
还活着的人,被写成了死人。
这是预言,还是宣判?
“你大爷的!”
刘年直接炸了。
“阴脉也玩赖的是吧?人还站这儿呢,你就先把死亡证明开好了?”
石室里没有回应。
丁福脸色惨白,跪在自己的木牌前,嘴唇哆嗦得厉害。
魏老头拄着拐杖,额头全是冷汗。
而石道上方,被绳子绑住的阿玄,也终于看见了那两个字。
他小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先生……”
刘年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,用身体挡住那块阴脉石。
“看什么看?”
他扭头瞪了阿玄一眼,语气故意粗得像在骂人。
“这不是我的名字!古代叫刘元的人多了去了,路边抓一把,说不定都能抓出三五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