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低头看着她,心口那股被旧梦扯出来的疼,终于慢慢缓了下来。
可缓下来后,心里又泛起另一种酸。
“六姐,我......昏迷多久了?”
六姐沉默了一下。
“一个多月了。”
刘年手指一顿。
“一个多月?”
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卧槽,我睡了这么久?那外面怎么样?南丰怎么样?姐妹们呢?老天师呢?崇元那坑货呢?”
一连串问题砸出来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
六姐被他这反应逗得轻轻弯了弯唇。
她抬手按住刘年的胸口。
“你先别乱动,才刚醒,你的身体......”
“我身体好着呢!你又不是不知道......”
这话说完,两人都闭了嘴,脸颊也不约而同的泛起了红。
又沉默了几秒,六姐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动作细致得像照顾病人。
“当时古阵震荡得很厉害,祖庭山后的九尊青铜古钟全碎了。”
刘年眼神一沉。
那一幕他还有印象。
玄门初开,崇元承火。
阿玄跪在白石台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