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喜欢的话,也没送出去。
这一世,刘年不想再把话压在心里。
他低下头,不再顾及什么,直接吻住了六姐。
六姐的身体再次一颤。
但她没有推开。
起初只是僵硬,随后,手指一点点攥住刘年的衣角。
潮湿的木香和淡淡药香在两人之间交织。
窗外风声掠过檐角,远处祖庭钟楼没了钟声,只剩松涛阵阵。
刘年吻得很急,像要把这几十年的遗憾,几世的错过,全都在这一刻补回来。
六姐的回应却很轻,很温柔,也很笨拙。
床边暖宝宝还躺在地上,散着微弱的热。
屋内光线幽暗,纱帘被风吹得微微起伏。
有些话不必再说。
有些情绪也不需要再压。
他们在久别重逢般的沉默里靠近,拥抱,亲吻,最后将所有迟来的思念,都交给了彼此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屋外的天色仍旧灰蒙蒙的,像刚下过雨。
刘年躺在床上,怀里搂着六姐。
六姐靠在他胸口,头发有些乱,脸颊泛着很浅的红。
她闭着眼,呼吸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