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后背瞬间发凉。
药鸩。
阳门第七将。
刚才那个指甲滴着毒液,周身带着药香和尸臭的尸医。
在石林里,她可没少下死手。
刘年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白发绝美,眼神清冷到近乎疯狂的女人。
他下意识往后堂看去。
帘子垂着,里面没有声响。
炉子上的药粥咕嘟咕嘟冒泡,灰白色的沫子浮在锅边,偶尔炸开一两个泡。
刘年忍不住看了眼七妹手里的碗。
“这粥能喝?”
七妹小声道:“能喝啊!”
说完,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就是味道差了点儿。”
刘年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难吃你还喝这么香?”
“管饱呀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刘年刚想再问,后堂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。
一名女子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衫,袖口束得很紧,白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