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?”
“嗯,比饿肚子轻一点。”
刘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想骂人,但又怎么忍心骂得出口呢!
七妹这脑回路,跟她讲伤势没用。
她判断世间万物的标准永远只有一个,饿不饿。
只要没饿死,对她来说都算能扛。
刘年松开她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这一个多月就待在这儿?”
“对呀!”
七妹点头,又把碗抱起来,像怕粥凉了似的,小口喝了一口。
她喝得很认真,眉头却皱了一下。
刘年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口的火气慢慢泛成了酸涩。
“谁收留你的?”
七妹指了指后堂。
“药鸩姐姐。”
刘年动作一僵。
“谁?”
“药鸩姐姐。”
七妹眨着眼,又补了一句。
“她人很好,给我住,还给我煮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