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多月?”
刘年盯着七妹,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外面才过去多久?
他被拘魂幡吞进来,到睁眼醒在村口,撑死也就半个小时?
可七妹蹲在这破药铺里,竟然已经喝了一个多月的粥。
这拘魂幡里有问题。
时间流速不对!
刘年扶着柜台站稳,胸口一阵发闷,他顾不上疼,伸手就把七妹拽到跟前。
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
七妹被他拽得一愣,赶忙把碗护在怀里。
“看什么呀?我没事。”
“少废话!”
刚才以为七妹没事儿了。
可仔细看,她道袍下面浮着一层细密黑裂,像瓷器摔碎后又被人勉强拼回去。
这些裂纹从肩膀一直蔓到手腕,细得吓人,偶尔还会往外渗出一点黑气。
刘年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
这伤,看来还没好!
刘年喉咙发堵。
“这叫没事?”
七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很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