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?
哪一个听起来都不稳。
可一旁的七妹已经学会抢答了。
“饭友!”
刘年眼前一黑。
药鸩看向苏小暖。
七妹捧着碗,特别认真地解释:“他以前也给我吃的,好多好吃的!”
刘年赶紧接话。
“对,饭友,过命的饭友。”
药鸩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,眼底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外乡人?”
刘年心里一跳。
这三个字在村里不是什么好词。
他刚才差点被拖去屠税台,就是因为外乡人无户,无保。
刘年干笑一声。
“算是......刚进村。”
药鸩端着药碗走近两步。
刘年下意识想退,可后背抵着柜台,已经没地方退了。
药鸩盯着他看了片刻,又打量了下他浑身破烂带血的着装。
“巡夜鬼拖你去过屠税台?”
“差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