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幸亏锣响了,不然你这饭友就得变成肉馅了。”
七妹一听,眼圈立马红了。
“它们欺负你?”
“放心,没欺负成。”
刘年嘴硬。
“就我这身手,它们也就仗着我现在状态不好。”
药鸩没有理会他的吹牛。
她把药碗放到桌上,转身走到柜台后,拉开最底下的木抽屉。
刘年目光跟过去,发现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旧册子。
册皮发黑,边角卷起,上面用红线缝着。
药鸩将旧册子摊开。
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印记。
有的名字漆黑,有的名字发红,还有些名字被划掉,只剩一团模糊污迹。
刘年看着那本册子,心里发寒。
这东西不是普通账册。
它像村子的户籍,又像某种契约。
药鸩提笔,在册页空白处写下一行字。
外乡人刘年,暂寄安生堂一夜,不入流民税。
最后一笔落下,册页忽然发烫。
刘年胸口也跟着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