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村口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石裂声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收回了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种挂在脖子上的阴冷杀意,慢慢退了。
刘年愣住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作保,真的有用!
这本村契,可以改他的身份。
流民两个字被暂时压下去,他不用立刻被屠税台盯死。
刘年看着药鸩,心情一时有些复杂。
石林里追着他扎针的尸医,竟然救了他一命。
“谢谢。”
药鸩合上村契。
“只保一夜。”
“啊?那明天呢?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刘年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能多活一夜已经不错。
他现在伤成这样,阴阳双煞还在体内互掐,真被拖上屠税台,十条命都不够剥。
七妹倒是高兴起来。
“刘年,你可以住这里啦!”
她把碗往刘年面前递了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