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然而,下一秒......
“刘年你他妈......”
一脚踹在刘年小腿上,八妹的声音沙哑得快要碎裂,眼眶通红却死活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里面!你是不是有病啊!谁让你进来的!”
刘年被踹得一个趔趄,龇牙咧嘴。
可绳结上的祭品契约仍在生效,残余的红光从断口处疯狂缠绕回来,要将八妹重新拖回队伍。
刘年死攥着她的手腕,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怒吼,更多的恶鬼正朝这边聚拢。
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,邢屠的鬼头刀再次抬起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一刀!
噗!
监刑官的脑袋应声飞了出去。
这只尖声尖气的恶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,头颅落地时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动作。
古老的反应也是快得惊人。
他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,声音沉稳有力:“封台!”
村民们像是早有默契,呼啦一下涌上前去,里三层外三层将刑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外围赶来查看的低阶恶鬼被人墙挡在外面,伸长脖子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。
古老蹲下身,从监刑官碎裂的魂体中捡起刑簿。
笔走龙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