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行字迹浮现,与原有字迹毫无二致。
“押送鬼勾结监刑官,欲私吞祭品以权谋私。按村规第七十三条,斩立决。”
合上刑簿,古老抬起头,朝邢屠微微颔首。
邢屠沉默地蹲下,从怀里摸出白布盖在监刑官的碎尸上,又放了一朵皱巴巴的小黄花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刘年架着八妹,看着这一顿操作,都看傻了。
七妹从人群里钻出来扶住另一边。
三人在村民的掩护下,从刑场侧面的巷子迅速撤离。
安生堂的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刘年腿一软,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。
八妹站在他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又一脚踹在他腿上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!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老娘让你来救了吗!你他妈自己都半死不活的你救个屁!”
刘年被踹得龇牙咧嘴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像个傻子。
“找到你了!哈哈!找到了!”
八妹愣了一下。
她偏过头去,狠狠抹了一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