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靠在安生堂的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把胸口那股腥甜压下去。
越到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。
刚才刑场那一出,太不对劲了。
古老开口,邢屠落刀,村民封台,最后再往刑簿上补一笔。
一套下来,顺得像是练过不知道多少回。
也就是说,这种救人的把戏,他们绝不是第一次干!
可问题来了。
他们为什么能在恶鬼眼皮子底下做这些?
邢屠的刀,为什么能斩恶鬼?
还有这里的规矩,交什么税,又是为了什么?
刘年越想,脑子越疼。
他抬头看向八妹。
八妹坐在桌边,脸色白得吓人,手腕上的红痕还在一下一下跳着,像是在告诉所有人,这事儿没完!
“你进来多久了?”刘年问。
八妹皱着眉,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“我哪知道!”
“刚进来就跟那帮鬼玩意儿干了一架,没干过,就被抓了。后面一直关牢里,没人搭理我。”
说完,她又瞪了刘年一眼。
“这些不重要,你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吧!”
刘年没接茬,转头看向药鸩。
药鸩正收拾药碗,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