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看了看怀里的岁岁,又看了看像是疯了一样的药鸩,最后只能把岁岁放回铁痴身边。
他苦笑一声,转身出了铁匠铺。
村道上的风一吹,他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段,胸口还是疼,脑子里却一直盘着刚才那几句话。
三日。
五十把镰刀。
杀人的那种。
还有那个老爷。
这旧村里的规矩,比他想的还烂。
走着走着,道边儿上出现了一张长桌。
桌后坐着个老熟人。
古老。
他孤零零坐在那里,身旁插着一柄破幡。
白布幡子被风吹得发皱,上面依稀写着几个字。
起名,测字,文书。
刘年一看见他,脸上就顿时露出冷笑。
真是冤家路窄啊!
他对这老东西,可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再往旁边一瞥。
邢屠也在。
那座肉山一样的身子靠着大树,闭着眼,像是在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