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头大刀插在他旁边,刀口还挂着没干的血。
古老显然也看见了刘年。
他抬头瞧了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写手里的东西。
刘年慢慢走过去。
桌上铺着一张红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像是刚算出来的生辰八字。
刘年看着看着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古老没抬头,笔尖稳稳落在纸上。
“为了活着,什么都要会一些。”
刘年挑眉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你不是被恶鬼收编了吗?还需要为了生计干这个?”
他话里全是刺。
要是换成幡外的古老,估计早就一幡子抽过来了。
可眼前这个古老没有发火。
他仍旧低头写着字,声音低低的。
“村东头有户人家,昨日得了一子,请老夫起名。”
“若名字起的好,可得薯芋五个,糠黍三两。”
刘年听完,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老小子,也有今天!”
古老手里的毛笔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