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能看出不对劲,恶鬼监刑官又不瞎。
而且古老和邢屠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一次能糊弄过去,叫运气。
两次三次呢?
次次都糊弄过去?
刘年心里一沉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古老慢慢转头,看向村子深处。
哪怕隔得远,也能感觉到那地方阴沉得不正常,像整座村子的脖子都被它掐着。
古老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这一切,都是那位默许的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笑里没半点轻松。
“它杀活人,早就杀腻了。”
“可若让我们救下几个人,百姓便会觉得,还有盼头。”
“有盼头,就会忍。会把一口气吊着。”
古老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那位最喜欢的,就是等人把希望养起来,再亲手撕碎!”
刘年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忽然想起刚进村时那些人躲他的眼神。
不是冷漠。
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