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到连看他一眼都像犯了规矩。
古老收回目光,忽然道:“方才铁匠铺的事,老夫都看见了。”
刘年眉头一挑。
古老盯着他:“老夫劝你一句,少管闲事。”
刘年立刻往前一步。
“铁痴和岁岁,还有药鸠......他们之间到底......”
古老抬手打断他。
“自身尚且难保,何必打听旁人的事。”
“背后议论他人,非君子所为。”
刘年耸了耸肩,这话他没反驳。
古老将那张写着“太平”的红纸折好,压在桌角。
“你此刻前来,应是为了流民税吧?”
刘年一愣。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古老看着他,平静道:“老夫可以为你作保,让你在村中长住。”
刘年这回真愣住了。
他盯着古老看了好几眼,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阴谋。
“你给我作保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,你脑子没事吧?”
古老没理他的挤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