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到第十刀,第几十刀时,他眼睛已经红了,人,也麻木了!”
刘年看向邢屠。
邢屠还睡着,眉头却不知什么时候皱了起来,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。
像梦见了什么。
古老停了停。
刘年没催。
他甚至有点不想听下去了。
可古老还是说了。
“直到最后一刀。”
“那人被推上来时,邢屠觉得不对。”
“白布下的人太安静了。”
“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。”
“他砍完后,心里忽然慌得厉害。”
“他掀开白布。”
刘年心口猛地一沉。
古老闭了闭眼。
“里面的人头......是小花。”
村道上安静了一瞬。
远处不知道哪户人家传来孩子的哭声,很快又被大人捂住,变成细细的呜咽。
刘年半天没说话。
他看着邢屠,忽然明白了那朵小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