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两个字,被灰盖住了一角。
古老伸手拂了拂,接着道:“无妨!他最后确实妥协了,也不怕背上这些骂名,因为在他的眼里,小花,是比他命还重要的人,或者说,比任何人的命,都重要!”
“他答应之后,一个个百姓推到了他的面前,他攥着鬼头大刀,仍旧下不去手!”
“之后,恶鬼看出来了,于是想了个办法,将白布都裹在活人的身上,这样刑屠看不到里面的人,自然也就下得去手了!”
刘年喉咙发干。
“这就能下得去手?”
“下不去!”
古老答得很快。
“第一刀,他站了很久。”
“久到恶鬼都不耐烦了。”
“可恶鬼说,再拖,全县都死。”
“他终于砍了。”
刘年脑子里浮出那画面。
刑场上,白布裹着人。
鬼头刀举起来。
一个人头滚下去。
旁边全是恶鬼的笑声,还有百姓压着嗓子的哭。
古老声音更低。
“第一刀后,他吐了。”
“第二刀,手还在抖。”
“第三刀下去,刀背磕在木桩上,差点砍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