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,是条活路!
方樱兰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,转身往青棚走。
“你若非要看,就跟我来!”
刘年跟了上去。
围在旁边的村民脸都白了,可没人敢拦方樱兰。
他们只是退到田埂边,低着头,再次机械性地用小镰刀一下一下割起药来。
青棚很简陋。
几根竹竿撑着,上头盖着发黑的草帘。
棚子正中摆着一口黑陶大缸。
缸口宽得能塞下一个人。
里面没有水,只有半缸黑泥。
泥面缓慢起伏,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睡觉。
黑泥中央长着一株半人高的药草。
根部白森森的,像婴儿脊骨,一节一节弯着。
叶片肥厚,上面全是扭曲的人脸纹。
有的闭眼,有的张嘴,还有的像在哭。
每隔一会儿,那株药就轻轻喘一下。
缸边全是旧血痕。
刘年盯着那株药,体内阴煞忽然撞了一下。
很轻,却真真切切。
这东西竟然能养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