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毁了它!
只要毁了主药,大宅老爷必定要弱下去。
到时候八妹的祭品契约,九妹的夜考,或许都有松动的机会。
想法刚生起,方樱兰便开口了。
“不能碰!”
刘年僵住。
方樱兰闭着眼,面朝黑陶缸。
“它的根连着整片田。”
刘年往下看。
果然,黑陶缸底下钻出许多细根,穿过泥土,往四面八方散开。
那些根一路埋进田里,又和种药人脚踝上的红线缠在一起。
毁主药,就是毁田。
毁田,这些种药人一个都活不了。
大宅老爷把刀柄塞进了他手里,刀刃却抵着活人的脖子。
够毒!
刘年低声骂了一句:“孙子玩意儿。”
方樱兰轻轻摇头。
“别在这里骂,会听见。”
像是应她的话,远处忽然传来铜锣声。
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