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第一批!”
铁痴伸手将岁岁拉到身后。
“我想,老爷应该还没发现。”
“它要是知道这把刀能斩鬼,恐怕会让岁岁去刑场。”
后面的话不用再说。
岁岁根本不懂什么该杀,什么不该杀。
老爷真把他变成刑场上的刀,随便指一个人,他都可能笑着割断对方的脖子。
铁痴藏的不是一件兵器。
他是在护住岁岁,让这孩子别彻底成了恶鬼手里的杀人工具。
刘年看向药农脚上的红线,脑子里的路总算接上了。
先打刀。
再送出村,用业火开锋。
等刀送回来,便能割断契约。
只要药农和主药断开,那株药便再也不能拿全田的人命护着自己。
到时候是吃是毁,就由不得大宅里的老爷了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恶霸居然还没走。
它一直站在田埂边,见几人围在青棚旁低声商量,便带着几只低阶鬼物凑了过来。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恶霸越过刘年,看向铁痴身后的岁岁。
“一个野种,也值得你这么护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