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抱着把刀,见谁都想割两下,骨子里就是个杀人的种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那个野爹,是不是跟他一样。”
铁痴五指收拢,拳头捏得发响。
岁岁却从他身后探出脑袋,咯咯笑了起来。
他看着恶霸的嘴,又低头瞧了瞧手里的剔骨刀。
“哥哥。”
“我能把他的舌头割下来,喂给那株药吗?”
岁岁问得很认真。
绝不是在吓唬人。
刘年突然觉得,只要他点头,岁岁就真会动手。
直到此刻,刘年才看清这个孩子的另一面。
岁岁可怜吗?
或许可怜。
可他也绝不只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他根本不把杀人当回事,割舌头和摘叶子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。
说难听点,这就是个现实版的魔丸。
那股邪性不是后来学的,而是早就长进了骨头里。
刘年抬手拦住铁痴,自己站到了岁岁前面。
“怎么,急着认亲啊?”
恶霸脸上的横肉动了动。
刘年接着说道:“还是你怕他长大以后,第一个割的就是你的喉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