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的药农全都低下了头。
没人敢笑,不过有几个人肩膀抖得厉害。
恶霸脸色难看地扫过铁痴,又看了一眼黑陶缸旁的草人,终究没有出手。
药田有药田的规矩。
五十把镰刀已经毁了,今天收药的账也让刘年的血补上了。
它现在动手,未必能把罪名扣到刘年头上。
“行!”
恶霸抬手指了指几人。
“外乡人,老子记住你了!”
“今晚子时,我看你们还能嘴硬多久!”
说完,它带着几只低阶鬼物离开药田。
直到那些身影走远,刘年才转向铁痴。
“回去以后,多打些刀。”
“不需要多好,能割线就行。”
铁痴皱着眉问道:“你真要干?”
“我去找古老。”
刘年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,直接说出了结论。
既然古老能把刀送到罗萨手里,便说明旧村并非完全封死。
不管那条路多难走,他都得问出来。
就在这时,六姐忽然抓住他的袖口。
她的手指没有多少力气,却始终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