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每斩断一根契约,宅中那位都会知道。”
“断得越多,它醒得越快。”
“这后果,你要想清楚。”
刘年当然清楚。
古老不是不敢赌。
他只是牵扯太深,根本不能随便上桌。
刘年不一样。
他本来就是外来者,也是老爷盯上的人。
就算什么都不做,三天之后八妹照样会让祭品契约拖回去,六姐今晚也得开眼入泥。
已经没有退路了,还管什么后果。
“和尚住哪?”
“出村往西十里,有一座破庙。”
古老说完便不再劝他。
刘年背起麻袋,走向村口。
直到这时,他才看见土路旁歪着一块木牌。
木牌应该立了很多年,下面已经腐烂,上面的字却很新。
血顺着笔画往下淌,一滴滴落进黄土里。
擅离旧村者,视为流民。
流民离去复返者,杀无赦。
刘年盯着那两行字,终于明白古老刚才为什么说,旧村没有门,却无人敢走。
“这才是你们不出村的原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