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站在槐树下,并未否认。
“药鸩先为你作保,老夫又接了你的担保,你才暂时从流民税中脱身。”
“可你一旦越过村界,之前的保契便全都作废。”
“等你再回来,不再是客人,而是真正的流民。”
“在旧村的规矩里,流民必须死!”
刘年看着木牌。
八妹的祭品契约,只剩三天。
九妹今晚还要参加夜考。
七妹魂体上的黑裂越来越多,全靠药鸩那碗难喝的药粥吊着。
六姐更不用说,她能不能熬过今晚都难讲。
至于五姐,现在连人影都没找到。
如果他怕了,留在村里又能如何?
陪她们等死吗?
“有没有办法绕过去?”
古老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!”
刘年回到麻袋旁,从里面抽出一把柴刀。
刀身锈得厉害,刃口也没开。
他用手掂了掂,又把柴刀塞了回去。
既然没有,那就不用说了。
刘年重新背起麻袋,朝村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