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只尸煞被规则处死,让他本属于刽子手的本能开始躁动。
可他依旧没有冲出去,只是一动不动地守在众人前面。
铁痴却完全不同。
他扛着巨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药鸩才刚死。
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女人,最后把自己扔进了药缸。
现在尸煞死得虽多,但他却觉得不够。
即便这些东西全都死光,药鸩也回不来了!
岁岁倒是看得十分开心。
他蹲在地上,双手托着下巴,每当一只尸煞被红纸吞掉,便咯咯笑上两声。
但笑着笑着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药田方向。
笑容停了一瞬,很快又重新咧开。
村道还在震动,墙上的红纸则越来越少。
成片纸灰飘上半空,又被尸煞带起的风吹向村外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,震动终于开始减弱。
尸潮从铺满村道,变成零零散散的几十只。
最后一批尸煞冲入村中时,古老手里的税簿只剩最后两页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直接将其中一页撕下。
“时候到了!”
那张纸被他抛向空中。
墨字同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