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道两侧残留的红纸全部燃烧,几十只尸煞还在奔跑,身体便被强行扯向不同的院落。
骨头断裂声连成一片。
片刻以后,旧村安静了。
地面也不再震动。
那些将村道挤满的尸煞竟一只不剩,只留下一路杂乱脚印,以及被撞碎的门窗和瓦片。
古老合上税簿,身体晃了一下。
邢屠伸手扶住他。
“无碍!”
古老摆了摆手,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。
计划是他定的,税簿是他改的,红纸也是他一张张贴上去的。
可规则随时可能发生变化。
大宅里的老爷也未必没有察觉。
直到最后一只尸煞消失,他才终于确定,自己赌赢了。
刘年走到他身边,凝重地问道。
“接下来呢?”
古老抬头看向浓雾深处。
“大宅。”
“老夫再送诸位一程。”
说完,他收起税簿,拔出插在路边的破布幡,径直向前走去。
众人没有耽搁,一路跟着走。
不过,接下来的路出奇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