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次数多了,也便习惯了。
然而今日不同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了。
他不能再爬!
“办法,自然是有的。”
古老看着狗洞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只是有些办法,老夫今日不屑再用。”
刘年知道古老误会了什么,可却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。
古老从怀里取出一支毛笔。
笔杆已经开裂,末端缠着一圈细麻绳,显然用了许多年。
他抚平袖口,站到无名碑前。
“老夫幼年,生于素履之家。”
“家中虽非富贵,却有良田数亩。若无灾年,每岁还能余下些银钱。”
“家父不通诗书,却信读书可改命,便将多年积蓄尽数交予私塾先生。”
说到这里,古老舔了舔笔尖。
“吾诞生之日,家父赐我名讳:平安!”
“他说不求儿孙显贵,只求人活一世,能够平平安安。”
毛笔落在碑面。
第一笔写下。
石碑没有留下刻痕,那墨却渗了进去。
一个“古”字,端端正正地出现在碑上。